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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ated it then wiped it out改变着 却终将殊途同归 归于大同 归于无极 2/18/2008 谁动了我尘封的垃圾。我说,这么久我一直挺好的。
你说,不诚实。
我说,总之没什么不好的。
你说,太敷衍。
那么我该怎么说。
让我告诉你我很不好?
因为你走了,你把一堆记忆的垃圾丢给我去咀嚼。
我咽不下,也消化不了,一想到那些垃圾,我就想呕吐。
所以请你别逼我。我会吐你满脸一身一裤子。那样会让我愧疚。
别逼我。否则我会把那堆垃圾还给你。
就让我们形同陌路。就让我再也不要看见你。就让我看上去有风度一些吧。
所以,请你滚。
我去睡了。你已经让我倒胃口了。不想再因为你失眠。
今夜尘埃四起。 11/5/2007 涩。 已经回到大理5天。
这5天过得很安静。等一个小朋友。可是,我忘了,小朋友总缺乏时间概念。
所以,这5天的等待必然成空。
直到今天,我才想起可以询问。小朋友说,这些天要排练,来不了的。
突然想起一句话,符合自己现在的心境。可我不想写出来。希望自己忘记。
昨天从店里拿回了一些东西。 大宝法王的照片以及十七世的十七张挂像。我没办法说清楚当时拆挂像时的心情。
只是我相信,你们不会有。那些。曾经将画像挂到墙上的人们。信仰佛教的人们。热衷于爱的人们。先替你们收好。
若何时想起,请回来拿。
吴小宠从瑞丽回来了。看到了TOBI那时在素食店拍的照片。拿了一张。上面有我幸福的笑。还有一桌我做的菜。现在
也许做不出好吃的菜了吧。
不过现在,清水煮菜也觉得挺好。
吴小宠带了木瓜来,清甜清甜。还有一条笼基,很漂亮。
喜欢色彩绚丽的布做成的任何东西。有童话的颜色。
最近的内心世界混乱。很多事情其实在意料之中,却依然没准备好要去接受。
11/4/2007 念谁。突然,开始怀念杭州。
秋天,树叶早已落了一地了吧。
记得从小就特别喜欢秋天。地上有厚厚的枯叶,走路时踩着喀嚓喀嚓的声音,就会莫名的兴奋。
今夜,我将惆怅睡去吧。
情绪总在这样的秋夜开始变化无常。
宝贝,我们在寻求什么,总让自己如此无助与单薄?
如果最终发现,一切真的只是无,那么我们还会觉得孤单么?
如果可以,我乞求上天,给我们一个大太阳,以温暖这秋夜渗入心头的寒气。
大理,是如此遥远。你说。
大理,是如此陌生。我说。
我只是抬头看苍山。充满母性的苍山也无法给予我亲近感。
一切犹如虚无梦境。在穿越过后,就不再有任何真实的理由为之停留了。
流星的陨落仿佛已是上个世纪。我们的棉被永远不再有那么暖,我们的酒杯早已承载不了那些过气的快乐。
那么,双眼还能如那时般清澈湿润么?
宝贝,明天我将重新去到那个有我们美好背影的地方。
你猜,
还能看到流星划破天际么?
叶子让我沉沉入睡,我希望今夜,梦里有你。 10/29/2007 隐眼。还记得之前想写的长篇名。我想,我快能继续了。快了。翻了好久相册。
照片,每一张都用心在拍。
只是,依旧只是片面。
看着这些照片,都已回忆不起那时的光景。
那一段一段的路真的都是我自己在走么?
或者只是肉身?或者只是灵魂?
还记得那个夜里,透过长途夜车的窗看到星空泪流满面。
如童话般的夜空。
是不是我的幻想?
所有的印记都留在了心里。
那些过去仿佛不是真实。突然地不真实了起来。
或者,今夜是不真实的?
但,
无论片面否。
我依旧需要一部相机。
凑合着,熬吧第一次包夜。
网吧。
夜晚对我来说越来越不靠谱。
初包夜。
原来我可以一点都不困。
只是说胡话。对着一个冰冷大方头不停说话敲字。
说什么它都不回答。真是个二愣。
换了空间的音乐。水晶湖。还以为自己从来没听过这个乐队的歌。
但今天找来听后,发现听过。
最难记文字类的东西,无论是歌名,歌词还是乐队,更别提其他的了。
耳朵比眼睛乖。也更忠实吧?
放的是《彩虹以南 流星以西》。
更喜欢《猫》。
链接不行。凑合着放一首吧。 十字街头 我们握着手转过头,
看见各自的影子,
孑然而立。
低头看那两只手
干燥冰冷。
原来我们 都很孤独。
于是握手
于是并肩
于是一起穿越车水马龙。
大概6天前。被熊猫的那些所谓超级的所剩不多的保证飞的叶子诱惑。停飞了一年后。破了。
所幸,我未称之为戒。所以,心安理得。只是,当时遗憾,没有把停了这长段时间后的处女飞留
给小草。当然,这也成了过去的遗憾。现在我对此早已无知觉。一切都是当时的想象。不存在处
不处女飞,更不存在遗不遗憾。
大概5天前。在束河绿林的火塘边。我们正准备吃火锅。素的,因为我在,苦了这些跟我一起
吃饭的娃娃们。改了的习惯就是被改了。要改回来是那么难。就如同一个人,变了就是变了,要变
回没变之前,是多么难。我怎么越来越罗嗦了。我们正准备吃火锅,突然一个过于熟悉的身影晃进
了绿林。熟悉地让我一时没反应。当然,反应过后是兴奋。这个可爱的大孩子。谁见谁高兴。于是
我们高兴的一起吃饭。一起去旅马。一起喝酒。一起听歌。另几个大孩子在台上也唱得高兴。一切
很随性,也很如意。直到。直到我们喝得有些多。直到,直到音乐停止。直到,直到他唱‘我和你
是河两岸,永隔一江水’。直到他说。兽兽,你够固执。却不够聪明。
那么好吧,我去河对岸。回去绿林。其实无所谓。早已无谓这些过去了的故事。其实我不固执。
早已不再固执。虽然这不代表我聪明了。
大概4天前。在束河绿林的火塘边。除了绿林我能去哪呢。当然还有旅马。在绿林的火塘边。
我终于坐不住了。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能坐住的人。其实,确实能。在旅马的火盆边,我依然坐着。
一样坐着的还有刘卖。还有公孙。也许还有些别的人。大家烤着火,无聊着。应该是漫无目的地聊
着。又是一些琐碎的过去。琐碎,并且过去了的,但幸好,是愉快的记忆。我需要愉悦。愉悦。
大概3天前。月圆之夜。田心的杭州朋友想在绿林制造黑暗的恐怖氛围。氛围,很难被轻而易
举地制造出来,黑暗很简单,却没有丝毫恐怖。我在画纸上写了一句,月圆之夜,必有不测。也
许是为了应应景,有人送了段小插曲。一长沙老汉,退了休,组了团自助旅行,住在绿林隔壁的
德拉姆,最后一天,想完成一个丽江行心愿——泡吧。于是不顾老婆反对独自走进离的最近的酒
吧找点乐子。不巧遇到了老乡熊猫,很高兴,喝了酒一时兴起唱个小曲儿。然而,吉他还抱在怀,
小曲儿还没停,只见绿林门口出现一黑影儿。顿时,所有人安静了下来。门口的黑影儿见我们安
静,便大声骂了起来,我们一句都听不懂,但明白。老婆不乐意了。老汉很温柔地回了句嘴,大
意是叫她一起加入。只见,她搬起门口一大块石头冲进来就要砸琴。我们惊了,终于见着了彪悍
的女人。老汉绷不住,赔了不是便回到了隔壁。
那晚,我们很矫情地娱了自己一把,各自回房。也许,是因为真正的月圆夜还未到来。
大概2天前。故事很长。一言难尽。很多言,也难尽。总之,一切都因为乐子。有乐子必
有乱子。乐极生悲。古言无假。怪谁?对的人有无里头的地方,错的人也有申辩的理由。我们
活在漫长的岁月中,活在源源不断的历史里,活在千丝万缕的关系中。就事论事简单,只是事
到头来,追究的依旧是人,又有谁真正愿意追究自己呢?
在混乱中蒙头睡去,那晚,我吃了5颗曲吗多。据说,那晚的月亮是云南多年来最圆的一次。
而我,却忘了抬头看。
大概1天前。杨晨很难得出现在了绿林,已经微醉。跟着,半打百威,半瓶占边,一瓶绝对过
后,在场的都微醉了。德拉姆又派人来替我们散场。熊猫不服,却又无能为力。无能为力的时候总
比不服的时候更多。只能转场,而我已疲倦,却也无奈,更无力,无力拒绝。于是,面对的又是一
场纷乱。年轻。冲动。爆发。一时之快。不欢而散。为什么总是这些人。或者其实是所有的人?走
过来,走过去,走过来又走过去。始终在混乱中的人,打算何时清净。
昨夜,睡梦中都是酒景,直到倒完了最后一杯酒,正打算喝时,公孙在门外将我唤醒。看来,这
些天,有点喝糊涂了。
起床后,蓝天白云顿时让我清醒。突然又想起小草。心中轻快了起来。于是决定去找小草。
满心欢喜。
又已经说到今天了?现在,我坐在网吧的电脑前罗嗦了半天。只是,小草不在。今夜,我将
安身何处?其实,我有点忧愁。也有点矫情。这是怎么了?
我将空白安置在头脑中。
谁与我穿越了十字街头的孤独? 10/21/2007 转转转,转转转转。真不明白,近来老天是否是觉得眼皮底下孩子们的生活太苦了,止不住的眼泪跟鼻涕就往下掉。 殊不知,若您再不抬张笑脸出来,这些孩子们就要大把大把地抹眼泪了。 红土地上的无数娃娃与若干植物都需要您强烈的日照啊!!! 而我,也还是只能在网吧里消磨这一个又一个小时。害得几个朋友都嫌我上线时间太长,丫们不习惯了。
前天从大研搬到了束河。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不单单只是为了逃离一个地方。 凌晨1点,离开了赵磊的住所,记得他说的最后一句,现在走就不要回来了。 我不觉得严重,当时真不觉得严重。可是当第二天再回去时,突然觉得,这句话让我有些后怕。 于是我取了行李,就再没回去。有点不负责任,可是我突然觉得那句话真的很重。我知道自己不好再回去了。 但我还是喊了他,想说几句,他没有应声,但走之前我就知道,他就在楼上。 走吧,既然这样,那就别说了。走就走了。
是的,凌晨1点出去那天,我没走去束河。而去了小草的新家。 新家是个单元楼,有个三俗的名字,水云杉花园小区。但是很好,房间很干净,布置很简单,楼层有点高。 阳光可以照到房间里,窗户很大,远远看到尖尖的山头,是文笔峰。 往下看,有块霓虹灯的广告牌,写的什么忘了。 再往下看,有个派出所,里面杂草丛生,门庭冷落,看来快搬了。 楼层挺高,总之看着看着就觉得自己好像不在丽江了。在哪?我也不知道,反正也不是城市。
与小草又共渡了一个良宵,看越狱到4点,眼睛都快睁不开。 对了,为什么要说又呢,嘿嘿,之前在赵磊家已经共渡好几宵了。 只不过,我们都是好孩子。一切最有可能发生的行为并没有发生在我们身上。 忍不住要赞自己几句。赞啊!这才是80代的精神面貌嘛~素质不是盖的! ——心理素质! 怪的是,居然连续两晚梦到刘贱风,丫在梦里仍不改造型,太没新鲜感了,但是丫还是挺逗的。 头一晚,他削着一堆溃烂的苹果拼命让我们吃,为什么要说溃烂,因为每个削完就只剩1/5了。 第二晚,丫居然很严肃的跟我说,去,种蔬菜,种粮食,自己种自己吃,才对,买来吃的都不好。我看是中毒了。 不是我就是他。
第三晚,没有做任何的梦。而我,也已经搬到了束河。去绿林的途中被阿贵拦下,要我去十合住。没去。 虽然很无谓,但依然觉得绿林比哪儿都亲切。 晚上出门溜达,到了旅马门口,只望了一眼,不想,还是被看到,于是便进去坐。没有张全。 烤着火,很温暖,喝了点RUM,心里也微微潮湿。这些熟悉的脸孔。 来,为了2005干杯!刘卖依旧像个不羁的诗人。但不落魄,现在我觉得一点都不落魄。 夜半走回绿林的路依旧黑得见不着五指,是不是时光倒流了? 我绝对相信时空隧道的存在。 至少,在我们的右脑中。
第四晚,打了一天的麻将,拖着疲惫的屁股坚决拒绝继续。夜里,有梦。早晨还记得,可是,现在已经毫无印象。 现在就是现在。就是今天。 今天,想掰指头算自己到束河几天了,没得掰,发现才过了两个晚上。 时间忽快忽慢,全凭自己想象。 我承认,想着小草的时候觉得时间过得很慢。仿佛许久不见了。 于是,找个理由进城。强强说,今天要城游。集体城游,趁着熊猫田心没回来。一帮不靠谱的家伙。 但我要做个靠谱的孩子,答应了要拿草。当然,这就是理由。 理所当然地,我又来到了小草的新家。他还在看越狱。已经第二季了。完全可以看到这两天他的固定姿势。 接着又看了1个小时。 我心不在焉。我神不守舍。
直到他去干活,我来上网。
直到现在,说了无数废话。 但是心里高兴。
宝贝,你知道我是对你说。我们已经走出来了。要抓住所剩不多的好时光,好好地幸福下去。
不能停下来,像陀螺。 8/17/2007 rebel? 记得在上中学的时候看电视,最害怕看到青少年节目中提到孩子的成长叛逆期,每次看到都会脸红心跳,觉得自己就是他们说的那样。总觉得电视中对叛逆是持相当否定的态度,觉得他们说的每一种状况都在影射自己,担心父母会因此联想从而受到批评。但其实电视中的种种事情从不曾在我身上发生过,而我也算不上一个叛逆的小孩,但为什么,我会如此担惊受怕呢。
今天和一个朋友聊天,当他提到他与其父亲的关系时他就说自己是一个叛逆者,并且他乐于去做父亲的叛逆者虽然这会令他很累。我很明白他说的这种叛逆,实际最初这只是精神上的一种正常反抗,虽然每一个人的叛逆方式都有所不同,但这种最初的反抗欲却都是相似的,它们都未曾经过深思熟虑,也就是说,最初的叛逆情绪的生成对孩子来说是无由的,不由自主地与父母进行着对抗。也就是一句俗语,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然而情绪的积压终究会导致倾泄。当倾泄的时候,也就是电视中往往会播的一些故事和片断,某某孩子的叛逆行为如何如何。这个时候,大家都着重关注了过程或者只是结果,几乎没有人去关心孩子的心灵。特别是家长,只是一味地喋喋不休告诉同在看电视的孩子你不能这样做,或者埋怨孩子你看你以前就这么干过等等,有几个能切身体会到孩子的感应能力,记得我曾经在看这样的片断时,内心能够深深感受到片中孩子的委屈或者难过的心情从而建立起同情或者统一的心理战线。从而引发一些傻事。
其实作为父母该做的不止是循循善诱,更为重要的是沟通,试着去理解孩子的想法,站在孩子的角度去看世界甚至是看自己。
在我看来,叛逆是一个中性词,虽不是褒义但也归不入贬义。叛逆是一种精神,也算是独立精神的一种吧,叛逆地好算是打破旧格局,开创新思路,叛逆地不好,罪名可就多了去了,在这儿就不一一列举了。(待续)
7/7/2007 结束结束,梦梦梦天色渐渐红的深沉,闻到了地面潮湿的气息,黄昏的一场雨解救了被困在闷热空气中整整一天的人们。
皮肤开始变得润润的,粘呼呼。跟甜甜一起走在各式各样的地面上,鞋跟不停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嘻嘻,真好听。
晚上饭店里的菜放了好多的味精,吃了后口好干,郁闷啊,是不是不放味精就不会做菜啦~
两日内第三次走进那个果吧,喝了一大杯冰冰的香蕉摩卡,好喝,喜欢这个地方,实惠又舒适。其实还渴,但是期间嘘嘘两次啦,不敢再喝咯~
过两天要考试啦,重温考试的感觉!!笑?嘲笑?!谁敢,小心本姑娘灭你不见痕迹!虽然这根本算不上什么考试,HOHO~
好想念读书的日子。喜欢忙里偷闲,怀揣着些小慌张,小惆怅却不断充实的日子。
而现在,照镜子时总不会忘了给自己一个故作轻松的微笑,这一笑,背负了每天24小时的压力。
今天与甜甜聊天。一会想开一个广告公司,一会想开一个酒吧。而最终,依旧要在现实中打滚,挖,挖,挖,第一桶金在哪里啊!!!
这两天在家天天看偶像剧,居然眼泪掉得唏哩哗啦,听听歌眼眶也要湿。哎,可能是气候太湿润,内分泌失调了?希望自己不要太情绪化了,虽然接着的未知让我有些茫然。
今天是777哦。是不是吉祥的数字呢。开始想念大理的人们。要回去处理后事了,哎,我们的香积素食啊,宝贝们~就当这是个梦,就当不曾开始过。
只是,在这个梦结束的时候,梦里的一切习惯都未消失,却扎下根来。 6/19/2007 有什么关系? 嘿,有什么关系,没有什么真正的困难,我们忧伤我们失落我们孤独,这些都不足以难倒我们。
一抹又一抹淡淡的浮云,遮不住刺眼的阳光,那么就抬起头来,冲着太阳打个响亮的喷嚏。
也许誓言早已在时间中改变,等待成了一个欺骗自己的借口,
挥挥手吧,冲着镜子里的那张熟悉的臭脸,早一天再见,多一天青春。
晃荡在闪烁的街上,人群寥寥,摸摸空荡的裤袋,
看看那些在酒吧宿醉的人们,卖了自己还沾了一身的铜臭,
原来,我们赚了大把的自由与清新空气。
有人在说话,
不明白又如何,也许从来就没有人能够相互明白,只需要相互倾听。
那么,说吧,不需要回答与回应,只要有倾听的对象。
甚至,那个对象只是自己。
甚至,不需要发出声响。
不好了么,
不快乐了么,
忧伤了么,
失落了么,
孤独了么,
有什么关系。
拥有自己,剩下的全部失去,
有什么关系?
植物在迅速地成长,
土地,阳光,雨露,
除了自然,还需要什么?
那么,宝贝,找到我们的自然,别的失去,有什么关系?
6/13/2007 随便晃晃刚送走我亲爱的小鱼宝贝,我与大奔晃晃悠悠走下人民路,嚼着冰棍四处张望.张大鸽与可乐还在老地方坐着,我咬了一大块冰激凌给可乐。可乐乐得直晃它那肉墩肉墩的屁股。
到了小菜市想起要买些小菜,转了两圈,只买了些蒜。今天停电,就不太想开店了,越来越对人民路失去信心。今天早上可恶的地痞流氓城管们居然将咱们香积的旗帜给卸了下来,还有食堂的招牌,五十碗的灯箱,归去来兮的挂旗等等,这帮土贼们简直就不把人民放在眼里,连个通知都没有。这岂不是成了地方独裁?想起来就气,不想倒也罢了。就像大奔说的,凑合着过吧。
于是,我与大奔打算去三月街看看,下来的时候碰到吴小宠,他说今天有街市。转悠转悠去。反正闲也闲着。我俩又踏着龟速往上。我们花了近半个小时晃到三月街,然后发现今天并不是赶街天,我俩只用了3秒钟的时间确定,一阵大笑,然后转身就离开。很多时候即使有目的,可一旦过程过于漫长,最终目的便不那么重要了。
玮玮前天来了,还有奇奇。很奇怪,我看到她居然没觉得陌生,当然,也不再亲昵。她还是没有变,照样抽喝,照样开心。我不再对她的生活发表意见。我觉得之前我完完全全错了,这是别人的生活,我怎么可以将我的生活方式强加于他人身上并令其感到不适呢。
我太固执了。这是我最最最大的毛病。改了改了。
5/21/2007 so,what can we do? 生活总会不时地抛一些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东西给你,那些从天而降的东西,若不去接,不定就被砸破了头,若接之于怀,又不知该如何处置。
而我,早已挂了一身的丁零当啷。犹如一个拾破烂的娃娃。
昨天清早,还睡眼朦胧时,收到一条信息,‘兽兽,听说全结婚了,我感到很诧异’。
忽然,我发现自己并没有悲伤,是真是假早已不重要。曾经以为爱得很深的人,只短短的一个月,就已不再重要。
什么才是重要的?才是自己不能丢弃的?才不是垃圾?
大奔前些天回来了。就像不曾离开过。依旧是不咸不淡的声音飘在空气里,有着青草的味道。他居然开始了一段柏拉图式的感情,让我另眼相待,而对方看起来却是朵招风引蝶的花,与柏拉图这仨字不太匹配。恐怕又是一段奇奇怪怪的感情。也难怪姑娘一走,大奔嘴里总反复嘟囔“心里空荡荡,兜里荡空空”。小子那失魂落魄的样子真让人可怜。
而我又何尝不是空荡荡呢?
这些天总看见RASTA在人民路上晃荡,一问,才知道毛巾将它送给了CREAS。愿上苍保佑。
老张的钟楼终于开张,装修豪华精致,在里面坐着会让你忘了自己身在大理。若不是DOOGAL,我想我应该不会进去消费。他们做很大份的PASTA,很严重的浪费。然后想起那些个西皮在我们店吃的时候,将旁桌剩下的菜都端去吃干净了。很大的反差,有意思。
Doogal终于还是去了丽江,我始终不愿意尝试这些荒诞的情感,尽管我所经历的感情最终也都是些无言的结局。Doogal说,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只是爱着那些音乐,而不是那个人。我不敢否定。并且,现在,也不再需要肯定或否定了。但是,奇怪的是,当我发现Doogal的口琴与唱歌跟张全不相上下时,会兴奋,看见Doogal这么喜欢张全的音乐时,会欣慰。其实,我还是在较劲。
宝贝,梵高先生很好听。
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我们生来就是孤单 不管你拥有什么 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让我再看你一眼 星空和黑夜 西去而旋转的飞鸟 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5/7/2007 无聊记忆。琐事记:
三月街即将结束,还未踏上过集市主街一步。Get bored.
张全来了又走。时间的魔。
生意逐渐稳定。这也不能让我高兴。
苍山雪尽。
新人要走,旧人不再。
深夜驻足,人民路的糜烂,离我远去。
以书为友,以水为粮。体重剧降。
该他妈的滚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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